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娃生病了

孩子又住院了,这次经历真是把我折腾得不轻。前天凌晨三点,儿子突然摸黑钻进我们卧室,哑着嗓子说"妈妈我吐了"。开灯一看,他接着说我吐了我已经换了衣服。冲到儿童房才发现,被褥枕头全吐着晚上吃完没消化的食物,空气里泛着酸臭味。我手忙脚乱收拾了半小时,搂着他在主卧刚眯着,六点半又被我又想吐了这句话叫醒,连忙这抱着他一边抱着一边说忍一下我们去卫生间吐。接着他又在玩手机吐了一些水。后来就直接起了床挂了号,七点多就去了医院。

急诊室里,医生拿着听诊器在儿子胸口来回移动,眉头越皱越紧:"最近感冒过吗?"我仔细回忆,孩子这两周活蹦乱跳的,连鼻涕都没流过。医生却说心脏有杂音,怀疑是心肌炎,要立即住院。我当时就紧张的不行,胡思乱想了之于我赶紧问这个是先天还是后天的。
医生说是后天的。心里边就稍微没那么担心了。

住院部护士来抽血时,儿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哭,但和之前的比较起来我感觉他现在也是怕打针了,不像以前连打针都不怕。医生说要血常规,做心电图、验诺如病毒和轮状病毒,还要留尿样。我偷偷用手机查资料,看到说诺如病毒不会引发心肌炎就有点担心。至少我心里是觉得诺如病毒肯定比心脏有问题要好。

当天下午孩子开始低烧,体温像坐过山车似的在37.5-38度之间晃。看着他蔫蔫地蜷在病床上,连最爱的动画片都不看了,我心里像压着块石头。好在夜里十一二点,我用手摸着温度好似退了下去,好在第二天凌晨五点多,这小子突然满血复活,自己穿着拖鞋一会在床边玩,一会跑走廊去玩。后面我睡意清醒一些的时候他给我说他饿了。听到这话我安心不少。我估计问题应该不大了。

今天上午主治医生查房时说:"明天没异常就能出院了。

每次他生病的时候总是很担心。以后希望他的身体越来越好吧


破碎的四月
2025.02.18

主人公焦尔古因兄长被杀,被迫遵循《卡努法典》向仇家科瑞克切家族复仇,却在枪响后坠入更深的宿命:30天的“白色四月”赦免期不过是死亡缓刑,最终他仍倒毙于“黑色四月”的复仇子弹下。两个家族因琐事引发的世仇已吞噬44条生命,复仇沦为代际传递的死亡仪式,个体在“荣誉”枷锁下沦为献祭的羔羊。

小说以双线叙事编织命运罗网:明线是焦尔古在复仇法则中步步赴死的轨迹,暗线则是地拉那新婚夫妇对高原血腥文化的旁观。这对象征现代文明的闯入者,在见证原始复仇仪式时陷入失语,隐喻理性在嗜血传统前的溃败。更荒诞的是,法典守护者马克尔家族将杀戮制度化为“血税”经济,通过操控复仇循环维系封建特权。卡达莱以冷峻笔锋剖开民族精神创伤:被神圣化的复仇传统实为权力统治工具,它用“荣誉”粉饰暴力,将人性囚禁于永劫轮回。当四月的阳光穿透血雾,照见的不仅是破碎的生命,更是一个民族在自我毁灭中凝固的文明困局。、


2.14
窄门

前两天看完了窄门 然后写了点关于这本书的感觉。不能叫读后感因为我没读懂。

最后看着自己写的实在是不行,于是丢给了ai 润了个色。。

我决定以后都丢AI润个色。

爱究竟投射于灵魂本身,还是附着于流动的特质?这个永恒的命题如同月光下的潮汐,在深夜的思绪里反复涨落。

我们爱上的究竟是某个具象的人,还是其身上折射出的理想倒影?当肉身的细胞七年更替一次,当记忆的棱角被岁月磨平,当少年眼里的星光渐次黯淡——那些曾被称作"永恒"的誓言,是否终将成为时空褶皱里褪色的标本?

《窄门》的困惑恰似镜中迷雾。我本期待遇见茨威格式的献祭者,在宿命般的独白里完成自我燃烧。
却发现纪德笔下的信仰与爱情,如同两股纠缠的藤蔓,在神性与人性的峭壁上蜿蜒出诡谲的图腾。那个手捧圣经却渴慕尘世温暖的阿莉莎,何尝不是每个现代灵魂的隐喻?


这段时间在甲骨文上面的节点一直失效,ping不通没速度。

起初以为是封了端口,后面重新建立节点时候依旧如此,也找不出什么原因。

然后后面想用ssh 链接上去看一看。

刚用finalshell连接甲骨文的时候一直显示connection is closed by foreign host。

在google搜索后依旧得不到解决,于是试了一试把IP更改为域名,因为甲骨文上有别的服务。

所以有绑定域名,在更改IP为域名连接后,ssh 一下子正常。又试了试节点换成域名后也是正常。

后面把域名重新改为IP也是正常工作,虽然不懂其中原因但问题已经解决。


人活着,就是要在虚无之中找出意义

◆ 我认为,构成我们身体的各种物质元素,竟然能以如此奇妙、绝对复杂、非常完美的方式,组成我们这样一个个有情感、有理想、有追求的鲜活的个体、鲜活的人

◆ 生死疲劳,从贪欲起,少欲无为,身心自在

◆ 在浩渺无边的宇宙里,能成为一个人就是巨大的幸运,即便是痛苦,也是我们作为一个人的体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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