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5
那是你的眼睛温柔又美丽, 收音机里面刚刚放得,想起了一个同学,这是和他在一起读书时听他唱过最多的一首歌,我不知道是谁唱的,也不知道名字,也不知道完整的歌词和旋律,只知道那一两句,那一两句像是用记号笔写在,思绪常常经过的路上,时间长了,转眼4-5年了,木然回首,记忆以被尘埃掩去,画面也变成照片,像幻灯片一样在脑子里放着,没有顺序,那么清晰,只不过现在都早...
那是你的眼睛温柔又美丽, 收音机里面刚刚放得,想起了一个同学,这是和他在一起读书时听他唱过最多的一首歌,我不知道是谁唱的,也不知道名字,也不知道完整的歌词和旋律,只知道那一两句,那一两句像是用记号笔写在,思绪常常经过的路上,时间长了,转眼4-5年了,木然回首,记忆以被尘埃掩去,画面也变成照片,像幻灯片一样在脑子里放着,没有顺序,那么清晰,只不过现在都早...
阔别了一月,远离了伏特加,烟。今天因为一片日志,沾了点酒,然了只烟。整个人空荡荡,空白的像来自异世,浑然的无知无绝只是呆然的坐在地板上, 像是在沉思,麻木的身体,犹如一尊雕像,经过风雨的洗礼,时间的磨砺,留下点点斑驳痕迹。投影在心头,一段段衔接在一起,拼成了忧郁。吐着眼圈,静静看着它翻滚,升腾,飘散,似乎带走了什么东西。感觉空荡荡的,却不知留下了什么,...
窗外下着雨,不大,落在水泥地面,滴滴做响,人斜躺在床上,很静,思绪像是流水,绵绵不绝。偶尔也会传来,大风刮过孤零零电线的忽忽声,像是处在炼狱,像是在哭述。不远处的池塘里,也传来青蛙的呱呱声,与房子周围地里蛐蛐还有些别的昆虫的鸣声交织在一起,此起彼伏,像是处在荒野的交响乐团,下床,轻轻的走到窗边,夹杂着泥土气息的风,伴着微凉的雨,沾湿了身体。
跳跃的神经像是瀑布下的水珠般,下落溅开分散与水融为一体,分不清。茫茫的想着,静静的听着,与我有关无关的那一切,是无奈,是悲伤,是寂寞,是彷徨,是惶恐,是惊惧,统统与我无关,所以剩下的,遗留的,被抛弃的,只有一个。那也与我无关,我只是我,茫茫的,静静的那个我。神经大脑心脏,不参杂任何一点情绪,像是停留在水面杂草上的蜻蜓。
检讨书今天下午4点多,涂主任在检查工作时,发现我在调整过程中,没有有效的执行,调整过程中的三个重要的作业要求,叉间隙,摇手感,挂标识,这个问题在我身上出现的不止一次,每次我都为自己找诸多借口,企图改变犯错的事实,一次次的死不悔改,死灰复燃,抱着侥幸心理,
还是一如既往的趁着闲暇时光,逛了几个空间,看了看美女,美女很美,就像你看惯了玫瑰,突然哪天人家送你一束百合那样,依旧是大又黑眼睛,小巧的鼻子,粉色的嘴唇看上去叫人心底荡漾